他佯装悲悯地以帕拭泪,红色丝帕在烛光下如血般刺目:“你若有个闪失,爹爹这颗心啊……”声音里满是虚假的哽咽。

        这做派倒也不全是演戏。雪艳秋虽已过了最鲜嫩的年纪,但一身媚骨天成,仍是暖玉阁里的头牌,为他挣下大把金银。更何况此番若能成事,岑爹爹作为教习自然面上有光。

        “嗯……”雪艳秋咬紧牙关。

        体内药效翻涌如潮,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嚣着要绞紧那冰凉的异物,填补体内难耐的空虚,止住噬骨般的瘙痒,可理智却死死拽着他。

        这般折磨简直要将人逼疯,后穴既要含住玉势不让其从湿润的甬道滑落,又不敢真正用力。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在下巴凝成晶莹的水珠,唇瓣已被咬得泛白。

        岑爹爹转身,从锦盒中取出郑文谦送来的锁精簪。

        簪身由数颗浑圆的红珍珠串成,颗颗饱满,好似一串晶莹的糖葫芦。每一粒珠子皆会在进入后,不住地碾磨着尿道内娇嫩敏感的软肉。

        簪头缀着细软的鬃毛,完全插入尿道后,能搔到膀胱深处最敏感的那处嫩肉。簪尾雕琢的玉蝶栩栩如生,只待阳具轻颤,便似要展翅而飞。

        “忍着点,不要夹紧后穴。”岑爹爹语气温和,手上动作却异常狠辣,锁精簪毫不容情地贯入尿道深处。

        雪艳秋浑身剧颤,却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余凄婉呜咽在喉间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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