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囊袋被折磨得发胀发痛,但方才已经泄过一次,习惯了忍耐的身体短时间内再难产出精元。身子明明被玩弄得敏感异常,偏偏精关紧锁,卡在欲射不射的煎熬里。
雪艳秋无奈地合上眼帘,将思绪拽入一场香艳的冥想之中,用淫乱的画面刺激着自己的情欲。
恍惚间,他竟做起一场浮梦,仿佛有位温柔的多情公子,正用锦帕拭去他额间冷汗,将他从这腌臜之地赎回府中。
幻想中的手指此刻正怜惜地抚弄他挺立的玉茎,而后穴里进出的也不再是冰冷淫具,而是带着体温的阳物,二人缠绵共赴巫山。
“啊……夫君……”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精关在这虚妄的温柔里倏然失守。当浊液溅在刑架上时,雪艳秋这才从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仍被禁锢在这具遍布淫液的木枷间。
他死死闭住盈泪的双眼,仿佛只要不看见,这满室狞笑的看客就会化作青烟消散。
“好个淫贱的玩意儿!”四周爆发出哄笑,“被玩烂了还能泄身,果然是天生卖屁股的料子。”
雪艳秋唇角立刻堆起媚笑,藏好心中的悲凉。他眼被荡漾,春情覆盖:“奴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爷们取乐的呀……”话音尚未落下,忽有具滚烫的身躯贴了上来。
男子是练武之人,正值盛年。坚硬又灼热的阳具破开红肿的穴口,直挺挺地砸在了雪艳秋的花心上,撞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
雪艳秋的媚肉本能地裹缠上去,几下抽插便勾出黏腻水声。他的口中溢出的放荡呻吟,灵魂沉浸在早已分不清是痛是欢的欲海之中。
雪艳秋被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压上来,像一件玩物般轮番享用。前一个刚抽身离开,后一个便迫不及待地顶入。他的身子被摆成各种姿势,双腿被掰开到极限,露出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秘处。
穴口被磨得破了皮,内壁火辣辣地烧着,媚肉仍条件反射般地蠕动吮吸,讨好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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