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头终于抵达花心,然而真正的酷刑才刚刚开始。
王伯正将鹿交给小厮,自己坐回椅子上,欣赏着暴虐而淫艳的场面。他的掌心覆上那肿胀阳具,不疾不徐地抚弄着灼热欲望。
美人遭雄鹿凌辱的景象,同样令在场众人血脉偾张,粗重的喘息在屋内此起彼伏。
在小厮的引导下,雄鹿开始前后缓缓抽送。狰狞的鹿角在他肠道内进出,进行着极其折磨人的缓慢性交。
每一次插入,鹿角上的软毛擦过敏感的媚肉,都带着酥麻的战栗。那温热的触感竟像细舌轻舔般令人战栗,在痛苦中掺杂着难以启齿的快意。
而抽出时的痛苦更甚,鹿角被卡在肠道中,那些珍珠几乎被扯得从肉壁里硬生生剥离,仿佛要将整段肠肉都拖拽出来。
“啊啊啊!!呃呃啊啊!!”
雪艳秋的惨叫在屋内回荡,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人声。
当鹿角又一次被粗暴抽出时,他崩溃地哭喊着:“别、别拔出来!!啊~哈~”
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最羞耻的渴求脱口而出。
雪艳秋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动,后穴失控地痉挛收缩,娇嫩的肠壁贪婪吮吸,试图将那折磨人的鹿角整个吞入肠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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