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眉头一皱,面色骤然阴沉:“暖玉阁就是这么教的规矩?”
雪艳秋闻言身体猛颤,肉体的疼痛霎时被心头惧意盖过。他忍着下半身火辣辣的疼痛,双腿打着颤,咬着牙从淫架上缓缓挪下。
他从白玉手中接过那条染血的帕子,双膝跪地时牵动身上的伤口,却仍强忍钻心的剧痛,将腰背挺得笔直。
他将帕子高高举过头顶,仰起苍白的面庞,声音里带着刻意讨好的媚意:“谢……谢爷恩赏,请……请爷看奴的落红。”
王伯正接过帕子,指尖缓缓抚过血迹斑驳的绸面。精血与前液纠缠,在素白的帕子晕染出妖异的花纹,宛如一幅不堪入目的春宫图。
这色情的印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那具颤抖的身躯上。
他眯起眼睛,如狼似虎般将雪艳秋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将帕子翻到干净的一面,对白玉吩咐道:“取朱砂来。”
雪艳秋闻言心头一沉,当即明白这是要取他私处的媚印了——用朱砂涂抹在隐秘之处,再按于白绢上,留下鲜红的纹路印记。
王伯正收藏了无数小倌与妓女的私处朱拓,纹样各异:有的菊穴如娇花初绽,有的阴唇似蝶翼轻颤。他时常取出赏玩,对着自渎取乐。然而,遭受如此凌虐之后的身体留下的媚印,他却从未收集过。
雪艳秋此刻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原本饱满圆润的乳珠肿胀变形,乳尖布满细密裂纹,只要稍加揉捏充血,那些裂痕就会绽开,在白绢上留下诡异扭曲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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