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阁里伺候过棠溪的人不少,但能与他相处融洽的却寥寥无几。何况那地方是做皮肉生意的,不过几年的光景小倌便不成人形了,挑来挑去,也就这个玉露娇还算合适。

        慕容琛听完,感觉还算妥当,立刻催促道:“还不快去?没看见卢公子正病着吗?”

        王顺喜如蒙大赦,连声应着退了出去。

        白玉跟着王顺喜院来到长春宫,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出。刚进入内室,就见慕容琛坐在床榻边,俊美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寒霜,那双锐利的眼睛正冷冷地扫过来。

        他心头一颤,连忙跪地行礼:“小人白玉,见过王爷。”

        白玉前天与小波儿见了一面,对府中情形有了大概的了解。慕容琛身边就卢棠溪一个人,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素来聪慧,一下便想明白了今后该如何在这府里生存。

        此刻跪在慕容琛面前,白玉连自己的花名都不敢提,只以小人自称,表明自己绝无非分之想。

        慕容琛将他这番作态尽收眼底,见他举止还算规矩,这才微微颔首:“以后好好伺候卢公子。”语气不轻不重,带着敲打的意味。

        “小人明白。”白玉连忙应声。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床榻上烧得满脸通红的卢棠溪,立即起身道:“王爷,小人去打盆温水来,给公子擦擦身子好降温。”

        慕容琛见他这般机灵,紧绷的神色稍缓,却还是摆手道:“不必了,今晚我亲自照顾。我明日办差时,你再过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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