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顿时烧得滚烫,那种热度,b身上的伤口更让她难受。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那一定是发烧了,一定是的,否则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麽会因为这个恶魔的话,而心跳加速,而手足无措。

        她猛地一转头,将自己深埋进柔软的鸳鸯枕里,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躲开那道让她无处遁形的目光。

        她像一只受惊的刺蝟,用尽力气缩成一团,却发现自己连一根保护自己的刺都没有。

        只能狼狈地,将自己最柔软的,最不堪的腹部,暴露在猎人面前。

        这副羞赧的样子,落在楼灭眼里,无异於最烈的cUIq1NG剂。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x腔里发出,带着一丝满足的,邪恶的震颤。

        他看着她那对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眼神深处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没有去拉她,也没有再说什麽。

        他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药碗,然後,用那只还沾着残余药膏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纤细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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