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感谢他。是他让你看清,你所谓的Ai情,不过是贱货的堕落。从今往後,你只需记住,你是裴家的药,却是一副被W染的废药,再也……上不了台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裴照雪最後一丝幻想,她踉跄後退一步,脸sE惨白如纸,终於明白,在父亲心中,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用来交换家族利益的物品,如今这件物品被毁,她也便失去了所有价值。

        他眼中的失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暗的、近乎贪婪的火焰,仿佛在审视一件被打碎却仍存绝世美感的瑰宝。

        他内心深处那个秘密的角落,此刻因裴照雪的「被毁」而滋生出扭曲的狂喜,他从未真正将她视为骨r0U,而是一株他亲手浇灌、等待献祭的完美药引,如今被他人提前采摘,那W浊的残骸反倒激发了他更深层的占有慾与毁灭慾。

        他缓缓走近,枯瘦的手指带着常年与药材为伍的冰冷气息,轻轻抬起裴照雪的下颌,迫使她迎上自己那双浑浊不堪的眼睛。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指尖粗糙的薄皮摩擦着她娇nEnG的肌肤,让裴照雪浑身起了一层J皮疙瘩,那感觉b燕归尘粗暴的掌控更令人作呕。

        「既然已经是残花败柳,还在装什麽清高?」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嘶哑而黏腻,温热的喷息洒在裴照雪的脸颊,带着浓郁的药味与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腐朽气息,父亲的形象在此刻彻底崩塌,化为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鬼。

        裴照雪恐惧到极致,连泪水都忘了流,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双充满wUhuI眼神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流连,彷佛要剥开她的皮r0U,看穿她被燕归塾贯穿过的身T内部。

        裴修远的拇指轻薄地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中满是病态的迷恋与对那「另一个人」的嫉妒,他低语,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她宣告。

        「那畜生弄得你很爽吧?让你的身子学会了讨好男人的姿态。可惜……这副被开垦过的田地,本该由我来亲自耕耘,亲手采摘那第一抹鲜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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