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弦默了默,心脏不知是因受伤或其他缘故,竟突突猛跳,伤口的血流得更快更急,叫他好不适应,不由皱起了眉,甚至还生出与澄流一般的疑问——当真是悟到新阵法吗?

        他抬手捂在伤口处,语气迟疑地向她解释:“我悟到新咒术,施行阵法需取一滴心头血。”

        “咒术能bX命要紧吗?”沐攸宁愈发觉得不可思议,听到他不惜以命犯险,更是忽略了话中的怪异之处,嗔道:“你难道不知心脉受损,X命难存?找别人的就好了啊!”

        赵清弦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然,可听她视旁人X命如无物时,竟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轻笑道:“沐姑娘多虑了,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沐攸宁蹙眉看他,并不相信他口中的小伤。

        “吓到沐姑娘,是我的错。”赵清弦眨了眨眼睛,但见少nV眼中透澈明亮,犹如一头初落丛林捕食的幼兽,满身气势毫不敛藏,救下那两人不求谢礼,不为什么虚名,所行之事只凭一念。

        沐攸宁觉得他好像又回到下午遇到的状态了,笑意温润,连眼底那层淡漠都有隐隐消失之势。

        她T1aN了T1aN唇,生怕自己手伸得太长,管得太宽,正斟酌如何道别才不显突兀,忽然想起他一身内力,心中微动。

        沐攸宁从不愿乘人之危,更知晓这番念头多半会把人生生吓跑,然当下却有着强烈的感觉,驱使着她大胆放话,彷佛在他面前提上一句也未尝不可。

        赵清弦虽没穿道袍,可那身本事仍在,他跪在地上,视线自下往上看去,瞳仁与天sE相互交映,更添柔和:“姑娘似有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