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归的双眼一直紧闭着,哪怕在后脑触及柔软枕芯时,也只是眼皮发颤,半点没有睁开。失去了双目的感知,其余的感官变得愈发清晰起来,星河的吻如漫天星子落下,他也随着被吻颤栗着身子,少年的身体面对情事青涩得很,却偏偏敏感又急色,下身玉茎早早挺立,顶端颤颤巍巍溢出些清露来,青涩又淫靡。

        直到——

        “星河!!!唔!”性器忽然被一阵湿热温润所包裹,柔软的物事抚过敏感的冠顶,快意过于突然也过于强烈地袭来,迫地花月归猛地睁开了双眼,一双水色眼眸仓惶睁大,却也无济于事。

        他腰眼发麻,小腹绷紧,两手攥紧了榻上床被,胡乱将襟被抓得发皱,方才略有余裕去看已伏在他身下吞吐的青年。

        星河一路吻下,唇瓣轻轻拂过少年的性器,而后温顺地含住了玉样的阳势,口中温软尽力服侍着心上人的物事。那玉茎被含地愈发肿胀,俏生生地挺立着,本就浅淡的色泽也深了些许,快意直冲脑识,让花月归感觉愈发晕眩起来,他双腿曲起又无力软下,压抑着闷声挺起腰臀,想要入得更深,又想逃离这般春潮。

        星河亦是头回做这种事,初时仍有些拘谨,小心翼翼地不让牙齿磕碰到这阳物,青涩地吞吐着,而后便被殿下的反应鼓舞,灵活的舌头行事愈发放肆大胆起来,舌尖缠过肉势周身,无师自通般勾缠舔舐,而后舌尖专注侍弄起顶端隐秘的小孔来,湿黏温软的舌尖舔舐过顶端,好似那小孔也成了可入的隐秘穴口一样,极尽挑弄之能,直到花月归耐不住地挺身,方才喉口鼓动,配合着少年的动作将玉茎含的愈发深入,喉底条件反射地收紧,在黏腻的水声中吮吸,喉间软肉微颤着鼓动,只将人迫地一手向下捉住了他的头发,没有多少力气,欲拒还迎一样,下身阳物青筋弹动,却是快到了。

        “……星河,要……到了、唔!”花月归闷声压抑着呻吟,发觉到要去了的征兆才挣扎地厉害一些,他快忍不住了,放在星河头顶的手推了推,却没有推动。星河仍然不放过那昂扬的性器,紧致的喉口温顺地包容着阳物,直到那人挺腰,挺立的物事抖动着泄出浓稠的白精,也温存了一会儿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被含射了。

        发泄的快意冲击过于强烈,花月归眼前暂态白茫,脑海中一片空白,浑身无力地软倒在软被上,胸膛起伏,急促地喘息着,好半晌才回了神,却为时已晚。

        正在他沉沦高潮余韵之际,星河将他两条无意间夹紧的大腿抬起分开,露出白玉双丸下方幽门紧闭的小穴,穴肉粉嫩,不时随着快意紧张地闭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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