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葳还沉浸在昨晚做的春梦里,她敢说自己从小到大都没做过这种带颜sE的梦,更不用说梦的内容如此露骨。
顶多看看小h漫什么的,是确确实实的嘴Pa0王者。除了在好朋友面前开点h腔以外,什么也没做过。
怎么,怎么就对有一面之缘的人起了这种龌龊的想法呢?我脏了,我脏了啊。
贺嫣怎么也想不到看似在发呆走神的朋友,脑子里已经谴责了自己千百遍了。
考虑到贺嫣在情场上还算是个老手,犹豫了一番后,景流葳支支吾吾道:“我有一个朋友。”
“嗯。”贺嫣点了点头,心里却翻起了白眼,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戏,“你朋友咋了。”
“她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做起了春梦。”说完,景流葳摇了摇头,“其实也没那么陌生,他们之间是说过几句话的。这什么情况?”
贺嫣假装思索了一番,最后漫不经心地评价:“你这朋友多半是一见钟情了。”
一见钟情?景流葳想起之前在网上做过的一个情感测试,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她当时没有思考果断选择了后者。
“所以,你不仅对蒋疑烛做了春梦,还对他一见钟情了?”贺嫣实在忍不住,戳穿了她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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