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甄被撞得整个人在光滑的真皮垫上不断往后滑,却又一次次被男人粗暴地拽回怀里。他嘴唇微张,嘴角溢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看着李甄被干得失神的模样,罗隐心口酸胀得发疼。因为浓郁到近乎毁灭的真挚爱欲,他产生了想要用力虐待的念头。眼前的李甄实在是太美了,眼角含着动情的泪,面上是惊心动魄的绯红。他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无情摧折却依然极尽美艳的白玫瑰,那一身白瓷般的肌肤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靡丽的粉,每一次颤动,每一声哭哼,都像是一记重锤,将罗隐心底那股混合着心疼与狂热的占有欲彻底逼向了失控的临界点。

        罗隐一把卡住李甄的后脑勺,五指狠狠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狠狠封住了那片红唇。

        舌头野蛮地顶开牙关,直捣黄龙,一把勾住李甄红肿发麻的软舌,开始毫无节制地绞弄、吮吸。密不透风的吮舌声将所有的呜咽尽数吞噬。

        李甄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窒息的濒死感让他浑身痉挛。可他足够放得开,他不仅不逃,反而用双臂死死环住罗隐宽阔的脖子,主动把舌尖往男人的舌缝里送,任由他品尝。

        与此同时,罗隐猛地将李甄的一条长腿高高折过头顶,胸膛再次压上去,在最羞耻、最深的姿势下,跨部开始最后几十次毫无章法的狂暴凿击!

        “呜——!唔唔……!”李甄的眼睛惊恐地睁大。前方的阴茎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因为内部对前列腺上百次的狂暴碾压,颤巍巍地在半空中射出数股白浊,悉数溅洒在两人的腹肌间。

        在最后一记几乎要把人活活撞碎的深顶中,罗隐狠狠掐死李甄被掐出青紫指印的软腰,将浓稠的浊液劈头盖脸地尽数浇灌在最深处。

        李甄两条白皙的长腿在半空中脱力地抖动着,彻底沉溺在濒死的欲望潮汐中。

        三天,他们基本就是这么过来的,完全废耕废织。窗帘始终拉得死死的,泄露不进一丝天光,叫人分不清晨昏。

        冰箱里的蛋糕被涂抹到李甄的身上,甜腻的奶油化在滚烫的皮肤上,又被罗隐用唇舌一点点舔去。混合着浓重的花香和爱欲,整间屋子就像个不真实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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