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瑶脑子一片空白,浑身血Ye近乎冻结。手抵着他坚实的x膛,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谁知他纹丝不动,反而压下来,将她扑在柔软厚重的素sE床褥之间。
因着国丧,床褥皆是素sE,帘幔上还挂着白幡,被他扯下来,影影绰绰的看不十分真切,掩去了榻边悖逆纠缠的光景,却掩不住她心底滔天的慌乱与屈辱。
林若瑶推拒不得,被他扯开寝衣,凉风亲吻她的肌肤,战栗叫人打颤。
“我是你母后······”
她声线破碎,带着哭腔挣扎:“哀家是你的母后······萧承乾,你放开我!”
“你不孝不仁!罔顾人l!”
她哽咽怒斥,眼底含泪,面sE涨得通红,极致的羞愤与恐惧交织,她已经过人事,深谙情Ai温存,可先帝待她极好,温柔T贴,从未经受过这般强势掠夺的占有。
紧张害怕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呼x1和声音都变了调子。
萧承乾墨眸沉沉,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又羞又怒的模样,细细描摹着她的慌乱与失态,她怕得发抖,哭得好可怜。
萧承乾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yu。
“母后,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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