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晴先是走到门边，确认走廊没有人，才走回来，站在办公桌前。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收紧，显然也不是那么好开口。
「这阵子，您的状态不太对。」她直视苏碗碗的眼睛，没有绕弯子，「会议中途离席、晚宴提早离开、有时候批文件会突然停很久……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但作为助理，我b别人更常待在您身边。所以我想直接问——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苏碗碗的心脏轻轻沉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赵晚晴观察力不弱。从那次会议上的失控，到晚宴洗手间的短暂对视，痕迹早就被对方捕捉到了。只是她没想到，赵晚晴会选择用这种私下、却异常认真的方式摊开来问。
「没有什么事。」苏碗碗的声音听起来依旧稳，「最近b较累而已。」
赵晚晴没有退让。
「苏总，我跟了您三年。您累的时候会加班到很晚，会把情绪压在工作里，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心不在焉，又好像随时都在忍耐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如果是工作上的压力，您可以交代我分担。如果是别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如果是身T上的、或者私人的问题，我不一定能帮忙，但至少……我不想看着您一个人撑着。」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苏碗碗转过椅子，看向落地窗外的城市。yAn光很好，车流与行人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沐晨发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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