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否认，想立刻摇头。可对上沐晨的眼睛时，却发现自己连谎言都圆不完整。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后，她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低头挤出一个字：
「……有。」
沐晨的眼神微微暗了暗。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那就去做。」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像在诱哄，「明天约他。结束之后，直接回家。我等你。」
苏碗碗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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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苏碗碗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超过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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