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意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腿还有一点发软。

        她反锁上门,没有开大灯,只靠着玄关的壁灯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大腿内侧的触感还很清楚,有些地方在走路时会被布料摩擦到,带来细微的刺痛。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过肩背,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清理更里面的位置。

        水流声很大。

        她把额头抵在瓷砖上,闭着眼,重新把包厢里的画面在脑里过了一遍——他说「过来」的时候有多平静,说「把衣服脱了」的时候有多直接,进入时她自己抓着桌缘的手指有多用力。这些细节没有因为结束而淡去,反而在热水里变得更清晰。

        她原本以为,兴趣被响应之后,会有某种满足。

        可真正发生之后,满足并没有先到。先到的是一种更棘手的、被彻底看过的实感。她对他的兴趣,已经没有办法再退回「只是想想」的距离。

        浴室的雾气慢慢漫上来。

        赵书意最终还是伸手,把身T清理g净。动作b平常慢,像是在确认每一处被留下的感觉。擦g之后,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了很久空白的对话框。

        她没有传讯。

        只是把手机扣在一旁,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下次还要不要给你时间,看你之后怎么做。」

        他离开前的那句话,在耳边反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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