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搜身、审讯与牢狱,他竟把这东西藏到今日。也许不是为兄长,只是为了留住海晟号那一夜唯一可以反证的物件。
贺砺用两枚不同时期的旧扣扣住袖口。一只光洁,一只斑驳,远看成对,近看完全不同。
“换掉。”盛绮说。
“像就够了。”
他将袖口伸到她眼前:“不是你教的?”
盛绮看了片刻,最终没有拆。
她只让周裁缝记下尺寸,另配一对新的。至于今日这一对,留在他腕间,像陆维舟与贺砺被迫扣在同一件衣服上。
她忽然不喜欢这面镜子。
“够了。”她往前一步,耳垂从他指间挣开,“周师傅,三日内先赶出两套。”
“三日太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