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是谁给的默许,又是谁把那条线从暗处拉到了这张铺着白sE桌布的台面上。
宴会厅觥筹交错,谢玦不像燕白厄受人关注,更多的是一些同样不掌权的熟人们过来和她厮混,端着酒杯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说谁家新开的餐厅值得去,最近哪款酒被炒到了什么价。
“诶,舒然姐来了。”
有个小男生提了个醒,相当殷勤的语气。
谢玦瞥了一眼——脸生,西装熨得平整,可面料和做工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配套的首饰也没有,用力松弛,最重要的是气质实在有些……站不住。
就不知道是哪家大小姐或大少爷把玩宠带来这里了。
赵舒然不b谢玦这群人闲得没事g,看起来是才结束另一层面的应酬。
赵家的权力和生意一直算平稳过渡,路子早就铺好了,她不需要在这种场合里刻意争取什么,露个脸、碰几杯酒、让该看见她的人看见她,就算完成了今晚的任务。
她朝这边走来的时候,旁边的小男生已经主动迎上去了一步,脸上挂着得T的笑。"舒然姐,好久不见——"
赵舒然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小男生的笑还挂在脸上,嘴角已经僵住了,手伸出来一半,还没有完全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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