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那个频率消失了,不是突然的消失,而是渐渐地,到最後她感知窗里那个方向的波段变得完全安静,没有任何残留。
林晓霜在那条街上站了一会儿,让那个消失後的余韵在心里停一停,然後她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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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德胜去苏怡帆墓的那天,林晓霜没有跟,那件事是他的,她让他自己去。
那个墓在台北郊外的一个公墓,苏怡帆的家人让她安葬在那里,离台北市区有一段路,是那种远足才能到的地方,但裴德胜去了,一个人,开着他自己的车,在一个平日的上午,让那个地方的安静陪着那件他需要说的事。
他後来只说了一句话,「我把那个庙的事告诉了她,说我找到了,说那个法官的事,说现在全部的人都在走他们应该走的地方了。」他停顿,「然後我就走了。」
「她听到了。」林晓霜说。
他看她,「你感知到的?」
「没有,」她说,「但她一直都知道你在查,她了解你,她知道你一定会去告诉她,她一直都知道。」
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好,」他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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