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道的视线被凝固的血块与发丝遮住,只隐约看见一名绑着俐落马尾的nV子正站在自己面前,赵熙扬将自白书抵回陈检x前:「这是不对的,前辈有没有想过如果冤枉了人怎麽办?」
陈检嗤笑一声:「赶快结案才是上策,这案子舆论压力这麽大,上头天天催我能有什麽办法?况且他经过案发地是事实,测谎仪没过也是事实,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你跟我说会误判?」
陈检伸手想将她推出去,可赵熙扬站在原地寸步不让:「你把人弄成这样已经违法了知道吗?」
陈检脸sE瞬间沉了下来,一步步b近她:「赵熙扬,你最好清醒一点,要不是总长叫我帮你,你以为我喜欢淌这浑水?」
「Ga0清楚你现在的处境,那些老家伙拚了命想把你拉下来,你自己都快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实现正义?」他冷笑着低声道:「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麽说你吗?他们说你今天的位置是睡上来的。」
「至於这份自白书要不要交上去随便你,反正最後被拉下来的人也只会是你。」说完,他故意撞了赵熙扬一下,扬长而去。
自白书自她手中滑落,她缓缓捡起将纸张捏皱,指尖掐得泛白。玄武道被警员拖走前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抬起头,望向那名年轻的nV检察官,满腹求救的话堵在喉咙,却因虚脱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两人的目光短暂交会,赵熙扬神sE复杂,沉默片刻还是回避了视线。
玄武道以为,她或许会成为自己的救命稻草。
然而他最後等来的,依旧不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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