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天望着天花板发呆,JiNg神萎靡,直到现在他仍无法接受那天对韩信范说完那些狠话後竟成了兄弟最後一次见面,他就这样彻底放弃自己,两个星期过去腿上的石膏依旧拆不了。
这天,他依旧无JiNg打采地躺在床上,门外却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韩暮瑾本想装作没听见,可敲门声越来越急,他以为是房东来确认房子是否还有人住,只好起身开门,然而门打开的瞬间他整个人愣在原地,站在门外的人,竟是早已Si去的韩信范。
韩信范穿着黑sE连帽外套与运动长K,悠闲地倚在门边,见门打开歪了歪头,笑着问:「不去回诊,在家躺着g嘛?」
韩暮瑾怔怔望着他,好几分钟都说不出一句话,韩信范倒像没事人似的直接推门走进屋里。
看见家中虽冷清却还算整洁,与自己离开前没有太大差别,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待韩暮瑾转过身他才开始解释自己如今在地狱署任职的离奇经历。
韩暮瑾自然一句也不信,可一个被医师宣告Si亡的人就站在自己眼前,再荒谬的话似乎都多了几分可信。
韩信范坦言自己确实Si了,如今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因任务需求才能保留原本的样貌回到人间,见韩暮瑾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他还忍不住笑了:「别人去地狱署都得训练一个月才能出勤,你哥为了见你,y是缩成两个礼拜。」
韩暮瑾一句也听不懂,可望着眼前真真实实存在的人,即使再难以置信也只能b自己接受,韩信范还叮嘱他别办丧礼,把钱留给自己。
「哥现在不能常来看你,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落入耳中。
韩暮瑾终於慢慢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他第一次主动开口:「……为什麽不能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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