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赫娜抬眸正好对上苏卿诚充满兴味的目光，那神情像是在等，等她不说再由他亲口揭开，沉默良久金赫娜终究低声开口：
「……不是。」她望着韩暮瑾：「是你哥拜托我杀了他。」
「他认为只有我做得到，因为在韩信范眼里我和恶种没有任何区别。」
话音落下，回忆也随之翻涌而上，刺得她眼眶微微发酸。
「怎麽会？他不是认为恶种也有变好的可能吗？」
苏卿诚淡淡一笑：「没错，可在信范Si前他亲手违背了我们的约定，因为有一个人推翻了他一直深信的理论，就是赫娜。」
苏卿诚继续道：「你一直不明白信范为什麽那样对你，你知道，你第一次Si之前他为什麽会提前等在那里吗？」
见金赫娜神sE疑惑，他才缓缓揭晓：「因为，那天他是奉命去猎杀恶种，而目标就是你。」
「你T内的恶种若隐若现，始终无法定论，他想改变你的命运，让你成为他第一个实验品。」
「这也是为什麽，他当初力排众议也要把你带进第四分队。」苏卿诚望着她：「可惜最後，你依旧没有达到他的期待。」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自然只能舍弃，如果没有韩信范，今天的金赫娜早就在地狱接受审判了。」他笑了笑：「所以你说门徒与恶种，不正是一线之隔吗？既然如此，恶种又为何不能成为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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