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界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声淅沥，金赫娜却像完全听不见，她望着韩暮瑾微微泛红的耳根又将视线落到他颈侧的翅膀刺青。
以前只是匆匆瞥过一眼，如今靠得这麽近，她才发现翅膀纹路间藏着一道浅浅的指长疤痕，像是被利器划破的旧伤。
她沉默许久才转移话题：「你的刺青，是在纪念你哥？」
韩暮瑾轻轻摇头：「是，也不只是。」
「还有你、武道大叔、皙然、昭和姐。你们都是我想珍惜的人。」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刺青：「你们像长出了翅膀降临到我的世界，看似遥不可及，却又真真切切陪伴过我。」
「即使在别人眼里你们非善非恶，於我而言，你们却是无可取代的贵人。」韩暮瑾抬起头：「姐姐，人X也许本恶，可最终是否沉沦堕落始终是自己的选择。」
「这就是门徒与恶种最大的不同，明明只有一线之隔却永远不能画上等号。」
他沉思片刻，又缓缓开口：「苏卿诚是真的相信恶种能被教化……还是跟我哥一样，只是想替自己在乎的人留一条退路？」
「在无私的糖衣下，也许仍是利己二字。」他自嘲地笑了笑：「既然我哥的Si是自己的选择，那也没有再向谁复仇的必要，现在真正该解决的是苏卿诚蒐集的那些恶种。」
「海底那批虽然毁了，可绝对不只有那些。」
说到一半，他忽然察觉金赫娜一直盯着自己，那目光幽静而深，金赫娜缓缓启唇：「你……真的跟你哥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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