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息望着她,夜sE深的让人辨不清她的表情。从小到大,李长瑾从未在他面前有过任何退让,如今却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将皇位拱手相送,实在令人费解。
李元息开口道,大皇姐,你想将段家与祁家的矛盾转嫁给我,让我帮你蹚这趟浑水,对吗?
李长瑾问,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他转身与她对立,说,你不单单想为太子报仇,你更是想借征伐雍朝一事调遣大元帅,让他来个有去无回。
这一刹那,李长瑾雪亮却诧异的眼神,他终於看清了。
先帝在世时,虽对祁家委以重任,却也暗自留了制衡的心思。他特意派祁竣镇守盛金边境,以为边境苦寒,难以大展宏图,又远离朝堂中枢,无法私相g结。这能让祁家势力维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既能为朝廷所用,又不至於尾大不掉。
可他到底是低估了祁竣。祁竣多年镇守,深得民心,渐渐有了拥兵自重的苗头。天高皇帝远,先帝也鞭长莫及,原本用以牵制祁家的方法,反倒坐大了祁家的力量,养虎为患了。
是以待到下一任盛帝,让祁竣远离大本营,再借战事耗其实力,便成了更好的制衡之策。只要有一个足够正当的发兵理由,b如替太子报仇,大元帅便无法推辞。而他一旦踏上战场,李长瑾便可以克扣粮草、延误军饷、故意错传军令……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与他,让他在战场上损兵折将,直至战Si沙场。
李元息沉声道,大皇姐,换作是我,我绝不会以掀起战火的方法对付祁家,这种手段,太过卑劣。
李长瑾被戳穿心思,与他激烈的争辩道,你这是故作大度,太子是我的亲弟弟,他的仇我势必要报,对付祁家不过是顺手为之,你一个妃嫔所出的庶子,你懂什麽?
李元息突然提高音量,道,大皇姐,明心公主已经因你们而Si,此仇还要如何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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