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送着焉了的公孙雁出门,萧御回过身朝公孙文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往屋内走去。
越过屏风,里屋旺盛的炭火迎面袭来暖意,即使二月的天已然愈渐回温,端坐棋盘前的人影仍披上一件厚重的大氅。
“坐吧。”白离愿拾着散落的棋子,檀木盒中清晰可闻清脆的撞击声,“说说。”
就在公孙雁领着一行人落地後,公孙文本闲着无事,可他前脚刚得了个空,後脚白离愿就给他指了桩差事。
“殿下,你让我去审的那几个拦道的和我姊抓的什麽下阁的,我都问……审了一遍,只是……”
他一句话吞吞吐吐,眼神飘忽不定总往守在门边的萧御看去。
“但说无妨,他不是外人。”白离愿看出了他的小动作,本以为他是碍着萧御在场的缘故而有所顾忌,可他话一出口,公孙文就赶紧打了个岔。
“不不不,不是萧近侍,是……是我姊!”
说着,他毫无预警只听一声闷响,白离愿便看着人跪伏在自己身前。
“你!”萧御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一惊,下意识想挡在白离愿跟前,可旋即投来的目光却又让他停下脚程。
层叠的素白衣料铺落於地,空气一时没了响动,不知是不是错觉,公孙文忽得觉着四周安神香的气味愈发清晰,似乎是曾在某人身上才能闻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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