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盒饭,看了很久,然後把它推回陈晓晴那边。
「他冷。」他说。
「谁?」
「他一直冷。」锺皓文说,「我试过烧衣。烧完他更冷。我试过烧纸。纸烧完就飞,飞上去,落回来,落在我身上。我试过烧自己的头发。」
他抬起左手。左手的前臂上,一道一道横的疤,深浅各异,最新的一道还结着痂。
他把右手食指伸过去,按在痂上,用力一揿。
血珠冒出来。
他转身,把手指按在墙上,拖出一条线。
一条新的蛇,添在墙上。
「你在拜他。」陈晓晴说。
「我在还。」锺皓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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