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注意到了,他抬头望向王诚之,两人四目相接。
王诚之认为那是他看过最乾净的眼神。明明有着非常深的期盼,却隐忍不强求。
「我是专门画画的,要去我工作的地方看看吗?」
这听起来有够像诱拐幼童的开场白。
小孩想了一下,然後点头。
王诚之牵着他的手走去工作室时,脑中蓦地窜过一个念头──原来有个孩子,是这种感觉。让人感到舍不得,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捧到他面前。
即使现实中,他们明明一点关系都没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陪着这个孩子长大,教导对方所有他会的东西。哪怕没有发病,他也一定会b徐望生早走。这是人T的自然定律。
很可惜,这一天提早来临了。
他伸手r0u了r0u徐望生的脑袋,「小子,老师这一生过得很开心,因为我最喜欢的东西,交给了我最骄傲的学生。」
本以为这小子会哭得唏哩哗啦,好好宣泄一下。出乎意料地,徐望生没有任何反应,任他弄乱头发。
就好像,灵魂已经消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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