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亦有了那“温柔的锁”。
别说是洗个脚,就是给媳妇儿洗澡也不是什么难为的事。
而且,昨天他试着洗了一回,哪里有半点的为难,明明是让人欢喜不及的事,他巴不得日日能为妻子洗脚洗身,再捧着闻一闻,亲一亲。
这样怎么就不能当汉子了?他堂堂八尺男儿,就要当这样的汉子!
于是他点了两盏油灯,备了热水,又打算为小妻子沐浴。
徐忆兰只当这是新婚的规矩,便没有推辞,任由相公细细地褪了衣K,再给稳稳地抱进了浴桶里。
虽然只处了一日,却是满满当当黏在一起的一日,相公的贴心陪伴令她在这处陌生村庄里迅速安心,高大威武的身躯似盾牌,似围墙,为她圈起一方安定的容身之所。
满腹感激化作柔情蜜语,她在浴桶中一边乖乖地配合着相公的动作,问道:“相公,这成亲的步骤里可以妻子为相公沐浴一说?”
林峻摇了摇头。
“那……我想服侍相公沐浴,可以吗?”她羞涩地说。
林峻也害羞似的,羞的不是别的,正是他下腹那个黑黑丑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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