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什麽?

        凭什麽她要代替堂姊去承受神罚?凭什麽那个打破斋戒、和男人JiAoHe怀孕的人是堂姊,而被推出去送Si的人却是她?

        凭什麽她的命,永远只是别人的备案?

        沈明夏站起来。

        跪坐了三小时的双腿传来针刺般的麻痹感,但她无视了那GU疼痛,赤足走到房间角落那只小小的行李柜前。柜子里装着她少得可怜的私人物品——几件换洗的净衣、一把神乐用的扇子、一本手写的祝词集。

        还有一张照片。

        那是她六岁的时候,母亲最後一次来神g0ng看她时偷偷塞给她的。照片上是三岁的她,穿着普通的棉布洋装,站在一棵盛开的樱花树下,对着镜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弯月。

        那时候她还不是斋王候补,还不是「明夏さま」,还不用穿着净衣、不用跪在水里、不用让烧红的铜钱在自己的脚踝上留下永久X的烙印。

        她只是一个叫做「沈明夏」的小nV生。

        她把照片贴在x口,闭上了眼睛。

        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很大很大。五十铃川的水声、屋檐的雨滴声、远处神殿里传来的太鼓声——这些她听了十七年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变得陌生而遥远,像是一首她已经决定不再Y唱的祝词。

        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她知道自己从今以後永远无法回头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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