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小姐更小,可没见哪位公子去关心她。”
阿旺说完见萧恪孝脸上闪过愧疚,他急忙说:“二公子与他们不同,您最近身子骨不好连院门都没出去过。”
“行了,咱们能做什麽就做什麽,该做什麽就做什麽,少在背後说道。”
“是,小的明白。”
萧恪孝朝椅子指了指:“坐那儿去,顺便窗户开条缝,我透透气儿。”
阿旺伺候萧恪孝坐下後走过去将窗户轻轻推开些,就听萧恪孝吩咐他去墙角柜子里拿东西。
日常的汗巾,打开看里头包裹的正是玄宝给萧恪孝的两道灵符和那个小瓶子。
“二公子,这些东西打哪儿来的?小的好像没见过。”阿旺边说边双手将东西递给萧恪孝。
接过来拿在手上把玩,萧恪孝说:“七小姐给我的。”
“看着是灵符。”阿旺探着脑袋看了眼,“也就七小姐惦记着您。”
“之前玄宝给过跟这个一样的平安符,那天晚上我倒是睡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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