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准备妥当,兔子也抓回来了,明月也不想太拖,第二天,做好一应准备,明月便抓来了那一直兔子,开始试验手术。

        其实这手术对於明月来说,虽然受到了条件的局限X,但也不是什麽难事儿,只是为了消除张叔的顾虑,明月还是认真的给张叔演示一遍。

        张郎中在一旁帮着明月给兔子灌下了麻沸散,等兔子彻底失去了知觉,明月便开始拿起手里的工具,动作娴熟又快速的切断了兔子的腿,然後又是快速的将兔腿接起来,接骨,固定,缝针,动作娴熟,步骤有有条不紊,神情淡定而认真,时不时叫一声张叔帮帮小忙,或是递一递工具。

        这是一个JiNg细的活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郎中从刚开始的忐忑,紧张,到吃惊,再到震惊,明月的动作,似是演练了千百遍一般,那一双手,手指翻飞,让人眼花缭乱,却又舍不得眨一眨眼。

        只到给兔子腿包紮好伤口,张郎中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待一切处理妥当,明月抬头,便看见了张叔带着震惊的表情,於是笑着开口解释道,“师父教过我之後,我偷偷拿着兔子练了不少的手。”

        张郎中终於回过了神来,充满期待的对着明月说道,“可否将你这手术的步骤,和每一步这麽做的原因给我讲一讲?”

        明月担心张叔怀疑,随时不忘带上自己的师傅,“还好当时我也好奇,都一一问过师傅,不然我还讲不出来呢。”

        明月也毫不隐瞒,将自己的所学,毫无保留的一一仔细的讲给张郎中听,张郎中也是完全沉溺在明月所讲的知识当中。

        待明月这一套讲完,张郎中觉得自己对医术的了解又了新的更进一步的认知,不,应该说是突破X的认知。

        作为一个大夫,听完明月对手术的讲解,看完明月这一套实际的C作,他觉得,以明月如今所学,治好徐家少爷的腿,完全没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