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刚压下去的同情又冒了出来。
他一定是不敢反抗。
被拦在门外不敢敲门。
被说来路不明也不敢替自己解释。
现在连住阁楼都只敢说能住就好。
这么可怜的人,黑化风险竟然无法检测。
他一定受过很多欺负。
虞栀悄悄握紧手指。
她决定等宴会结束后,再去看看那个阁楼。
如果实在不能住,她可以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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