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希亚放下马克杯,微微颔首,表情一如既往地礼貌而疏离。“早上好,夫人。打扰了。”

        语气得T,仪态标准,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奥洛拉的视线扫过他脖子上那道若隐若现的抓痕——位置在喉结左下方,一看就不是自己挠的,也不是蚊子咬的。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收回目光,在自己nV儿头上r0u了r0u。

        艾利希亚垂下眼睫,端起马克杯,默默喝了一口牛N。优莉的妈妈笑起来的样子和优莉很像,眼睛弯弯的,嘴角的弧度也恰到好处,但那双黑眸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后背微微绷紧了一瞬。

        错觉吧。大概。

        早饭在一种微妙的安静中结束了。

        培根吐司吃完了,沙拉碗见底了,牛N杯也空了。艾利希亚换上了昨晚洗好晾g的校服,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银发用发绳整齐地束在脑后,又是平日里那个清冷矜贵的学生会副会长。

        优莉把碗碟收进水槽,回房间拿了书包,在玄关换鞋时朝餐厅方向喊了一声。

        “妈妈,我和艾利希亚去上学了!”

        奥洛拉端着咖啡杯靠在厨房门框上,大波浪黑发还慵懒地披在肩头,闻言抬起手挥了挥:“路上小心,拜拜。”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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