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铜炉正吐出细长的青烟,烟丝在半空中缓缓盘旋,最后消散在穹顶的黑暗里。她摆了摆手,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焦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侧的木盒。
“浴佛节只有不到一个月了。”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迫,“她要尽快适应。不然一旦浴佛节上不能够传教,我们会失去信徒的信任。”
她从身边的木盒里取出几样东西,推到堪布面前。
“这里是刹帝利送来的药膏和法器。你要想办法让活佛这个月努力适应。刹帝利也会经常来寺中和活佛JiAoHe。”
堪布的指尖微微一顿。
那些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颜sEr白,质地黏稠;法器则是几根长短不一的玉石与金属制品,表面打磨得极光滑,硕大X器的形状。他低下头,声音低沉:
“是。我会让活佛尽快适应。”
上师却没有放过他。她站起身,开始在偏殿里来回踱步,手中的珠串被哗啦啦地拨动,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
“我知道她已经尽力。”上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可是欢喜法王一直与我们争抢信徒。活佛投胎转世的这十八年里面,一直是我代行寺中事宜。如今活佛已经成年,我不希望她不被自己的信众所抛弃。”
珠串在她指间飞速转动,像是在催促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烛火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上摇晃,与壁画上那些交叠的欢喜佛像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人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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