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匪首慢条斯理地说,"这婚事你爹可已经答应了——他都已经收了礼金了。"

        栖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你……你放屁!"他脸红得要滴血,声音却忽然哑了下去,"我爹要是知道你竟敢这样羞辱我,迟早会围攻山寨,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拼命甩头要躲开那只手,可匪首捏得更紧了些,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匪首眯起眼,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一点一点从脸上褪干净了。

        "看来你真是不想当爷的压寨夫人。"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在床角的少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碴子,"那今晚——就让兄弟们好好伺候你吧。"

        栖白的脸霎时白了。

        "什么意思?"他往后缩,脊背撞上床头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不行!"

        匪首冷笑一声,那笑声在逼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怎么?害怕了?你不是很硬气吗?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栖白抿紧了唇,牙齿咬得腮帮子都在抖,却到底没再出声。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一双眼睛还亮着,湿漉漉的,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匪首看了他片刻,忽然又笑了。他冲门外一扬下巴,进来四五个汉子,在床前排成一排,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邪笑。

        "行了,兄弟们,"匪首往后退了两步,歪坐在太师椅上,单手支着下巴,"今晚都轻点——让这小娘子好好享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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