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声线平得像一潭死水。其实她都知道,但是她还是开口问了,尾音里有一丝极不可查的收紧:
"你做这些是想要什么?你身份特殊,公开场合不能去。安全屋也不合适,有别人的痕迹。"
她指尖微微收紧,抵着桌面。
"来我家谈。"
"西半山,我发地址。"
韩态的手死死扣住床沿。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烫得吓人。
他仰着头,后脑勺抵着粗糙的水泥墙,嘴角却在黑暗中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成了。
他赌对了。
钩子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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