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回答得很坦然。“因为有可能，我对你不是爱人那种喜欢。”
祁野垂下眼。
嘴角很轻地抿了起来。
宁泽看见了，却没有改口。
他确实喜欢祁野。愿意养着，愿意惯着，愿意为了他翘班去军校接人，也愿意在他第一次易感期的时候请几天假守在家里。可这些究竟是不是祁野想要的那种喜欢——宁泽自己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就没必要现在因为一时心软，给出一个连自己都不能确定的答案。
过了一会儿，祁野重新抬起眼。“我会让你喜欢我的。”
宁泽微微挑眉。
祁野却说得十分认真。“像爱人那种喜欢。”他停了一下。“像我喜欢你那种喜欢。”十九岁的喜欢炙热又纯粹。像是认准了一个人以后，前面所有未知的东西都变得不再值得畏惧。宁泽看着他，心里到底还是软了一下。但也只软了一下。他不喜欢因为一时感动，就轻易许下自己做不到的承诺。于是最后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祁野的脑袋。
“哦。”
祁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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