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禾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斜切进来。她动了动,全身像被拆卸过又重装,尤其是小腹深处,钝痛一阵阵泛上来。
萧瑟已经穿戴整齐。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看着她。
“感觉如何?”他问。
林禾垂眼。床单上那抹暗红的痕迹刺入视野。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眼眶泛红,却没有哭。
“叔叔要……说到做到。”
萧瑟起身走到床边,俯身摸了摸她的脸颊。指腹带着咖啡的温热,动作轻柔,眼底却无波无澜。
“放心吧,我萧瑟向来说话算话。”
她按着小腹,眉头拧紧。内里还残留着某种异物感,酸胀发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她咬着唇,声音嘶哑:“肚子里面……好疼。”
他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这就受不了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林禾猛地抬头。
“以后?”她攥紧了床单,声音发颤,“怎么还有以后?昨晚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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