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已经完全苏醒了——又粗又硬,笔直地竖在姜晚面前,像认出了她似的,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清液。

        姜晚吐出口中的肉棒,手指在顶端弹了一下。

        那根肉棒反而更精神了,马眼张合着,疯狂往外冒水,黏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来,滴在顾辞小腹上。

        “啧啧。”姜晚笑眯眯的歪着头,语气甜腻而刻薄,“小东西,你怎么跟你主人一样,都这么喜欢哭啊?小辞呀,你现在不仅上面哭,下面也哭,是想淹死谁?”

        顾辞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像是反驳,又像是承认。他在睡梦中难耐地扭了一下腰。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她的声音就像某种催化剂,每落下一个音节,他的身体就多一分享受。

        姜晚笑得眼睛都弯了。她直起身,把顾辞身上最后一点遮挡全扯掉,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重新跨坐上去。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隔着内裤——她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早就被渗出来的蜜液浸透了。

        她把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压在小穴下面,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每一根搏动的青筋,顶端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往她的花穴里钻。她的内裤湿透了,分不清是她的蜜液还是他的清液。

        “顾总,不是都说喝酒了应该硬不起来吗?”姜晚扭动着腰肢,用花穴隔着布料摩擦那根滚烫的肉棒,“你怎么还能勃起呀?怎么这么色呀?嗯?”

        她的内裤底已经湿透了,布料被压得陷进肉缝里,茎身和花珠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来回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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