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那你脸红什麽?」

        晚晚m0了m0自己的脸,发烫。她瞪了陈可一眼,陈可笑得更开心了。

        「但是说正经的,」她说,语气忽然收敛了一些,「你想清楚了吗?她是你老板,年纪又b你大。你真的顶得住这些?」

        晚晚安静了一下。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洗澡的时候,画画画到一半的时候,都想过。年纪,身分,还有沈星然那种随时可能後退一步的距离感。她想过很多次,如果这一切最後什麽都没有,自己会不会後悔认识她。

        但每次想到最後,答案都一样。

        窗外有车经过的声音,很远,然後又静下来。

        「顶得住,」她说,「因为她值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没有一丝犹豫,像是这个答案她已经想了很久,早就准备好了,只是等一个人来问。

        陈可看着她,没有再说什麽。她想起高二那年,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他值得」,说得和晚晚一样笃定。後来花了快一年,才把自己重新拼回来。那件事她很少提,晚晚大概也不知道。有些提醒说了没用,人要自己去撞过,才会知道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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