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晚晚的肩膀。「去吧，」她说，「反正你这种人，讲都讲不听，还不如自己撞一次。」
「什麽叫我这种人？」
「固执的人，」陈可笑了，「跟我一样固执的人。」
她把抱枕放回床上，重新拿起手机，只是在晚晚低头继续画画的时候，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怀疑的看。
是那种「希望你是对的」的看。
晚晚没有注意到那个眼神。她低下头，看着摊开的速写本，铅笔终於落下——这次画的不是沈星然的脸，是她转身走向仓库时，衬衫下摆被风吹起的一瞬间。很小的细节，小到她自己都不确定为什麽要画。但她画了。
窗外的路灯亮着，宿舍很安静，只有笔尖碰到纸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很轻。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张了。
她没有数过，但如果有人问，她大概也不会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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