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得不多,"白桦说,"但是差得很难看。"
陈默扶住旁边的墙。"难看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有人替别人打了卡,而且不是一次,是一种习惯,一种制度,一种默契。"
"谁。"
"我不说是谁。"白桦说,"我说了我就成告密的了,我在档案室干了这些年,靠的就是我不说是谁。"
"那审计问起来呢。"
"审计问起来,档案上写什么我说什么。档案上没写的,我一概不知。"白桦说得非常稳,"陈默,档案是人做的,做档案的人也会老,会病,会调走,我一概不知是一种职业素养。"
陈默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地下档案室比他想象的深。"白桦,审计员要是自己翻呢。"
"她自己翻,那是她的本事。"白桦说,"我只负责开门,关门,以及在旁边站着。她翻到什么我装作第一次看见,这是我的第二个职业素养。"
"第一个是不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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