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不记人名。"白桦纠正，"人名是最危险的东西，陈默，你要学会不记人名。"
陈默觉得自己需要一杯咖啡，而且需要两杯。
第四站是食堂。他在食堂门口碰上了爵士。爵士是那种在任何场合都能立刻找到话题中心的汽车人，他靠在食堂门口的柱子上，手里一杯能量饮料，看见陈默就打招呼。
"人事主管，你的脸色像一份被退回的报销单。"
"审计今天来。"
"我听说了。"爵士喝了口饮料，"我劝你放松，审计这种东西，来了就走，走了就忘，忘了就再来，再来就怕，怕了就送礼，送礼就出事，出事就换审计，换审计就再来。这是一个循环，你在这个循环里唯一的角色是怕。"
"你上个月打卡记录有问题吗。"
爵士把饮料杯举高一点，看了看杯底。"我的记录，"他说，"是一种艺术。"
"什么艺术。"
"异地同时打卡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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