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左脚握住。那只比右脚肿,脚背鼓起来,鞋面的印子陷进肉里,我拇指按下去一个坑。她嘶了一声,说你按骨头呢。
我把她两只脚都搁在腿上,一手一只,从脚跟往脚趾捋。她靠着冰柜,头往后仰,抵在柜盖那床棉被底下,喉咙里出一口很短的气,又没了。
我拿她两只脚心对在一起搓。她脚心滑,带一层薄汗,搓两下起了一层白沫,搓得吱吱响。她两只脚在我手里互相蹭,脚趾绞在一起又分开,脚背上的红印搓成了粉。
她还是不吭声。
我把她右脚的脚趾掰开,一根一根揉过去,揉到小趾她抖了一下,脚趾头在我掌纹里抽了两下。我把她脚心贴在我掌心上,她脚心一跳一跳地热,热得发胀。
她低头看我,说魏三你手怎么这么凉。
我说刚摸过柜门。
她说摸过柜门也不至于这么凉。她说着把脚往后收,收不动,我攥着她的脚跟。
她说松手。
我说松了干嘛。
她说松手她穿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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