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提笔写下"一切安好"四个大字,每个字都有J蛋那么大,把一整张纸占得满满当当的。
她端详了半天,觉得这真是个好法子,四个字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火漆印章是她新买的,在街上看见的,雕的一朵石榴花,她掏钱就买了。
把信叠好丢进信封,化了红sE的火漆,啪地盖上去,石榴花的纹路清清楚楚的。
她看着那朵花在火漆上盛开来,心里莫名踏实了一些。
信丢给小厮,小厮跑着送去了邮差那儿,她就又没事g了。
那天下午闷热,她光着脚蹲在石榴树底下乘凉,拿根树枝在地上划拉。
她爹抱着宝哥儿从旁边过去,宝哥儿手里攥着块糕,吃得满脸都是渣。
她爹低头跟宝哥儿说:“叫姐姐。”
宝哥儿含含糊糊地喊了句"姐",嘴角往下淌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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