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从侧面走过来,站在杜飞的右侧,弯下腰。
他没有急着亲上去。他先用手指捏住杜飞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杜飞的嘴唇上沾着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嘴角还有一丝唾液拉成的细丝。左伊用拇指在他下唇上抹了一下,把那道白痕晕开,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很轻。但紧接着舌头就伸了出去,沿着杜飞紧抿的唇缝舔了一圈,然后撬开他的牙齿探入口腔。杜飞的舌头软软地搭在口腔底部,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被左伊的舌头卷起来搅动。左伊尝到了杜飞嘴里残留的、于晓峰精液的腥涩味道。左伊没有停顿,反而吻得更深了,舌尖扫过上颚和牙龈,把杜飞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舔舐了一遍。
于晓峰正在低头“挤牛奶”,余光瞄到左伊的动作,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脏。”
左伊的嘴唇短暂地离开杜飞的嘴,舌尖上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又不是没吃过。”
这一次他含住了杜飞的上唇,用牙齿轻轻咬住来回磨蹭,然后舌头再次探入,缠着杜飞的舌头往外带,把它吸到自己嘴里吮吸。他用一只手捏着杜飞的下巴固定他的头部,另一只手沿着杜飞的脖颈往下滑,最后停在喉结上——他用指腹在那个凸起的软骨上来回抚摸,感受它在吞咽和喘息之间的上下滚动。杜飞在他的抚摸下起了一阵细微的颤栗,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动物。
左伊感觉到了这个动作,松开了杜飞的嘴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按着的地方,然后又抬眼看向杜飞的脸。杜飞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舌尖若隐若现。左伊用指腹在杜飞的喉结上又按了两下,感受着那枚软骨在指腹下滚动。
“挺性感的。”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于晓峰这时加快了手上的节奏。他用双手包住杜飞整根阴茎,以最快的速度上下套弄,掌心摩擦龟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但根部被鞋带绑死了,精液被锁在尿道深处,无论他怎么刺激,杜飞只能不断地流出透明的前液——他的身体在沙发上弹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不止,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龟头在于晓峰的掌心里胀得发烫,青筋突突地跳动,却始终无法完成最后一次释放。
左伊直起身,一只手仍然留在杜飞的喉结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插进杜飞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向后拉,让他的喉咙完全暴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