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玩,别让他太快就废了。”
于晓峰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换成了更缓慢的节奏——他用指甲沿着阴茎的脉络轻轻划动,偶尔用掌心包裹住龟头用力一攥,看着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滴落在杜飞的小腹上。
于晓峰的“农牛”游戏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他像挤奶一样双手交替捋动杜飞的阴茎,每一下都从龟头根部碾到鞋带勒住的位置,把尿道里蓄积的前列腺液一滴滴挤出来,涂满了整个茎身。
左伊站在侧面,看着于晓峰手上熟练的动作,又看了看杜飞的脸,开口说:“行了,让他出来。堵了好几个小时了,再堵真废了。”
于晓峰抬起头,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咧嘴笑了一下:“行,听你的。”
他松开握住茎身的手,低头找到了那根已经被体液浸透的黑色鞋带的活结扣,用指甲掐住一端,轻轻一拉。
鞋带在杜飞根部缠绕了好几圈,随着活结的松开,一圈一圈地脱落下来,露出底部被勒出一道深深红痕的皮肤——那道痕迹像一圈烙印,深深地嵌在阴茎根部与阴囊的交界处,颜色紫红,边缘微微泛着淤血的颜色。
鞋带完全脱落的那一瞬间,杜飞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先是龟头顶端的马眼猛然张开,张成一个圆圆的小孔,一股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涌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以极大的压力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于晓峰的下巴上。于晓峰没有躲,甚至微微往前迎了迎。第一股射完之后,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比第一股更浓、量更大,打在杜飞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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