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初脱离处子之身,便经过两次激烈的情事,此时浑身正酸软无力着,但他身后,还有步夜可以支撑,花月归也几乎僵直得把自己从步夜半软的性器上抽离,穴口被肉物堵久了,尚未能完全闭合,依然硕大的肉物离开温软的小穴,带出来更多淅淅沥沥的淫浆,淫浆淌过穴肉的感觉太过微妙,恍若失禁的耻感更使花月归浑身僵硬。

        他僵着身子倚靠在了谢行逸的胸膛,两臂颤抖着试图撑在谢行逸两侧的床榻上,两股战战,偏偏他羞得浑身发颤,根本无法在谢行逸身上主动,穴肉渐渐合拢,缓缓流出的淫浆蹭过穴口,迫地花月归越发急切,他宁愿那处被阳物堵住,也好过这般失禁的羞耻。挺翘臀肉轻轻与滚烫硕物接触,颤颤巍巍的,磨来蹭去,却怎么也无法正好将那性器吞吃入腹,耻地少年愈是急切,愈是羞怯,他无力伏在谢行逸胸前喘息,眼尾艳色更甚。

        步夜笑眼看了好一出淫戏,方才好整以暇来到皎君身侧,好意道:“二舅可是乏力了?我来帮你。”谢行逸余光瞥了他一眼,步夜笑意不减,而后大掌掐住爱人纤瘦的腰身,将人正好扶在挚友的阳物之上,雪臀磨蹭两下,挂在臂弯的绸衣轻晃,本应是后背的布料堪堪盖住谢行逸的大腿,露出隐秘风光,他轻柔地扶着人缓缓吞下那硕物,硕长势如破竹,狠狠碾压过穴内的软肉与淫浆,步夜狡黠一笑,忽然放松了力道。

        “呜啊……”花月归浑身一颤,一下子便把谢行逸的性器吞至更深,因着骑乘的姿势,甚至进入了未被开拓过的甬道深处,快意迅速将他淹没,仍处于不应期的欲望又沉闷地吐露情液,穴肉紧致地厉害,谢行逸喘息一声,大手紧掐心上人的腰肢,直把人摁在了硕烫肉物上,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嗯……哈啊、啊……阿逸……”花月归艰难地履行着自己的承诺,小幅度地在谢行逸身上起伏着,渐渐被点燃的欲望催促他自发扭动着腰臀去吞吐股间的硕烫,淫浆随着抽插被带出又被堵住,谢行逸的红衣和腿上的金缕红裳都被浸深了大片。

        这不合时宜的良善,再次成为了情人床榻上的旖旎情趣,身不觉,心先动。

        谢行逸粗喘着扶住皎君,配合着颠动下身,让硕物能入的更深,激出皎君更多的呻吟来,温软穴肉瑟瑟巍巍地吮吸着肉物,爱欲斑驳的身躯像是嵌在了阳具之上,花月归眸光潋滟,两腿细白的腿不断打着颤,香汗淋漓,颈项间悄然滑落一滴晶莹,又被身后的步夜贴过来舔舐过,烙下暧昧吻痕。

        步夜叼着皎君颈项后一块细嫩皮肉,探手摸索着皎君已被硕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一指试探着勾出一丝缝隙破开本就满胀的穴口,紧致的穴肉本能地抗拒着这样过分地被打开,花月归猛然睁大了眼,泪珠迅速滚落下来,他难过得软在谢行逸怀里,再无一丝余裕承受过分的酸胀快意。

        【“皎君……我们都想,与君合为一体……”】

        一股惶然的恐惧侵袭了他的头脑,三个人,怎么能够合为一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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