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步、步夜!我……我吞不下,别呜……”

        他满心惶恐,怕的直落泪,泪水将水色眸子洗的越发潋滟多情,谢行逸一边亲吻着皎君热烫的泪珠,一边给步夜行了方便,特意将硕物撤出来了一些,肉冠顶端却刚好抵着敏感阳心,勾引着燎原欲火,把半勃的玉茎磨到嫩生生地挺立起来。

        “皎皎别怕,你可以的。”步夜温柔地在皎君耳边安慰着他,但这不过是为了在皎君身上索求更多,他的喘吟,他的哭泣,他的良善,他的爱意。

        拓张的有些艰难,但是两人都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步夜的手还绕到皎君胸前,却把玩那艳红挺立的奶尖,温吞地点起皎君的情火,而后一举进入了他。

        属于一对挚友的两根硕物一同埋在少年紧致的穴间,这本该是痛的,可他们做的太过温柔,甚至停下了抽送的动作等待着穴肉慢慢缓过来,那吃痛的穴肉痉挛着吮吸两根硕物,并没能将其挤压出去,反而惹得硕烫愈发硬挺,花月归恍然知觉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交合处,甚至有了一种会被顶穿的错觉。

        这实在太过了……他甚至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同时……吃下两根。穴口被撑到一个他自己根本无法相信的程度,足以容纳两个人的性器一起在里面抽插,当两个人都开始抽送时,花月归才茫然知晓,原来还有更过分的快意。

        “啊……阿逸呜……步啊……步夜……你们嗯嗯……慢、慢些……别……别……我受不住唔啊啊啊……”

        他嫣红着眼尾,颤栗着软在谢行逸胸膛,耐不过过于激烈的快感,不自觉后仰抵在步夜胸前,两个男人的阳物贴在一起默契的冲撞着,撞得少年的呼吸越发急促,他被掐着腰肢,被强行配合着去吞吐两根硕物,湿润淋漓的穴口飞溅出的淫浆打湿了衣物,将三人下体浸染地越发泥泞,紧致的穴肉渴的吮吸着硕烫柱身。男人们肏干地愈是用力,花月归眼尾愈发绯红,生理性的泪水也止不住地下落。

        可他分明,是舒服的。

        太舒服了,也太过难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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