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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走出训练营换上一身黑衣,并肩站在地狱署的会议室里,却谁也不敢看向对方。

        冯金婆询问是否愿意分到同一支队伍,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不用。」

        最终,玄武道率先选择第四分队,赵熙扬则加入第三分队。两人之间尴尬的关系一直持续到韩信范出现才稍稍缓和,却也仅止於此。

        韩信范曾问过两人,为何相处起来总是如此拘谨,赵熙扬原以为只要说出过去的一切,韩信范一定会因玄武道而疏远自己,然而他没有,反而主动靠近了她。

        韩信范跟着苏卿诚进行实验的事她一直知道,只是从未追问过内容,如今事情演变成这副模样,她才惊觉自己同样背负着一份间接的责任。

        她忽然想起,那天韩信范曾来找过她,说苏卿诚邀请他一起进行一项实验,只是他还没决定是否答应,所以想听听她的想法。

        赵熙扬当时只问了一句:「会受伤吗?」

        韩信范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沉Y片刻:「嗯……应该不会。」

        她笑了:「只要不会受伤,就去吧。」

        韩信范却有些意外:「你不问是什麽实验?」

        赵熙扬神sE柔和:「不管是什麽,只要不伤害自己也不伤害别人,我都不会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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