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知不知道都没有差别。」她望着韩信范，笑得没有半分怀疑：「我选择相信你。」
赵熙扬才明白自己当初说出口的这句话有多麽愚蠢，第一次她的选择失去了身为人的良知，成了为前程不惜牺牲无辜之人的检察官；第二次她选择相信韩信范，却间接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如果还能重来一次，她真的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吗？
保屍间内，赵熙扬主动找上苏卿诚，两人并肩站在那扇舵门前，她低声问：「信范Si的那天，真的是他亲口拜托赫娜动手的？」
苏卿诚看着她，似乎早在那天她闯进来时便猜到她听见了自己与金赫娜的对话，因此神情毫不意外：「是。」他淡淡一笑：「所以，赵队长，你考虑得如何了？」
赵熙扬望着眼前那扇舵门，神sE晦暗不明，许久才缓缓开口：「……自然是做对的选择。」
苏卿诚满意地笑了，随即推开舵门，门後依旧和赵熙扬上次误闯时一模一样，四周漆黑一片，中央那座玻璃柜内封存着那颗猩红、布满裂痕的恶种，只是与上次相b它已没有那麽破碎，一片片碎块正缓慢朝裂缝聚拢、癒合。
苏卿诚望着那颗恶种：「上次意外x1收了你的电力後，它恢复得b预期快得多。」他转头望向赵熙扬：「你想知道它曾经是谁吗？」
赵熙扬抱着双臂，若有所思：「上次碰到玻璃柜时有一些记忆碎片闯进我的脑海，好像……是一个nV孩。」
苏卿诚点了点头：「那是它的能力，她是希Ai之家的孩子，也是我亲手送进火葬场的人。」他低垂着眼：「我曾以为信范能救她，却没想到即使失去r0U身只剩下一颗恶种，她的怨念依旧深到足以侵蚀信范的神智，最终导致那场失控的屠杀。」
停顿片刻，苏卿诚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毫无收获，她似乎能x1收门徒的电力加速自身修复，只是普通门徒没有效果，唯有中高阶能力者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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